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勾(gōu ),我说了之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为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(yǒu )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(tǐng )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(kāi )学的时候。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(shì )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我没那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(xué )生住校呢(ne )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(néng )回元城。
迟砚没反应过来,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,他站起来(lái )要去抓四宝,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,一蹦一跳直(zhí )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,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,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。
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(yǒu ),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生怕他们不去(qù )求证似的(de ),哪里又像是撒谎的?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(chí )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孟行悠一个人住, 东(dōng )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