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是最尴尬(gà )的,最尴尬的是此人(rén )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(lái )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啊?
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。
在以后(hòu )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(cháng )希望拥有一部跑车,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,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年少的(de )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(liàng )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(xǐ )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,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。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(shí )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(huān )的姑娘,而有自己喜(xǐ )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,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(bèi )堵车在城里。然后随(suí )着时间过去,这样的(de )冲动也越来越少,不(bú )像上学的时候,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——对了,甚至还有生命。
我在上海看见过(guò )一辆跑车,我围着这(zhè )红色的车转很多圈,并且仔细观察。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:干什么哪?
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(qù )后,骑上车很兴奋地(dì )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(xiào )兜风去。我忙说:别,我还是打车回去吧。
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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